
A | 手机相册里存着满满的旅行心愿清单,护照都快翻毛边了,机票比价的软件开了一个又一个——可真到要下单的那一刻,很多人偏偏漏掉了最要紧的一步:这地方到底安不安全?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风景再美、美食再香,也得先保证人能囫囵个儿回来。 咱们中国人这些年习惯了半夜撸串、深夜打车、姑娘一个人拎着行李箱满城跑,早就把"安全"当成了空气一样理所当然的东西。可一旦走出国门,你才会发现,有些国家的日常,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惊悚片现场。今天就掰开揉碎了聊聊全球公认最扎手的五个地方,谁要是最近有出境的打算,真得把这几个名字先记在小本本上。
刚开始写稿子那几年,我有个不大体面的习惯:喜欢把桌子弄乱。桌上如果只有一台电脑和一只水杯,我总觉得自己像个会计。于是开工以前,得先摊开三四本书,把几张写了一半的稿纸压在键盘旁边,再留下一只喝空的咖啡杯。

B | 坐进这堆东西里,写作便不像一份工作,更像一种命运。 毒枭与毒草的双重阴影 先说墨西哥。这个办法没有使文章变好。这个国家有多拧巴? 沿海的坎昆、图卢姆蓝得能滴出水,玉米卷和龙舌兰能香到骨头缝里,可转过身,它又是全世界毒枭密度数一数二的地方。桌子倒一天比一天像作家的桌子,后来还招来了蟑螂。你可能听过"矮子"古斯曼这个名字,他一度是锡那罗亚贩毒集团的头目,如今人在美国的监狱里蹲着。 但别以为头目进去了就天下太平——恰恰相反,2024年7月,另一位创始级别的大毒枭"埃尔马约"萨姆巴达在美国得州落网,直接把这个庞大的贩毒集团掀了个底朝天。群龙无首,内部立马杀成一锅粥,光是2024年下半年到2025年,锡那罗亚州街头的火拼就没消停过,尸体、路障、失踪的年轻人成了当地新闻的日常配菜。那是我很晚才明白的一个道理:一个人不知道怎样成为某种人时,最先学会的往往是某种刻板印象。

C | 这种办法很常见。

D | 医生的字最好潦草一点,厨师的腰围不宜太小,诗人最好经济状况欠佳,程序员要是穿得太讲究,也容易让人怀疑技术水平。

E | 我们无法迅速弄懂他们干得怎么样,只好先检查他们长得像不像。

F | 墨西哥全国一亿三千多万人口,大大小小的贩毒相关人员数以十万计,武装分子装备精良,火力比一些小国的正规军还猛。更糟心的是警察系统被腐蚀得千疮百孔,老百姓宁可信黑帮也不信政府。毕竟,看懂一个人的工作很费时间,看懂他的头发只需要两秒钟。

G | 在所有职业里,数学家大概是最需要一套外观鉴定标准的。数学实在太难,绝大多数人既看不懂论文,也不知道一个证明究竟好在哪里。但数学家的衣服、发型和午饭,人人看得懂。 2025年初,美国干脆把好几个墨西哥贩毒集团列进了"外国恐怖组织"名单——这待遇,基本等于给整个国家的治安下了张诊断书。想去墨西哥看金字塔、泡海滩? 劝你三思,那片美景背后的暗流,可不是普通游客扛得住的。

H | 2021年,韦东奕在北大校园接受一次随机采访,手里拎着一袋馒头,怀里抱着一只矿泉水瓶。那原本只是一天中的几分钟,却很快成了他往后许多年的人物小传。

I | 再往中东看,也门的悲剧则是另一种味道。
人们把矿泉水瓶和馒头放在一起,再添上凌乱的头发、不善言辞和两枚国际奥数满分金牌,一个“北大扫地僧”就制作完成了。数学能力很难拍下来,所谓生活上的笨拙却十分上镜。 很多人对也门的印象还停留在战火纷飞——胡塞武装、政府军、沙特联军打来打去。于是,每一处不修边幅,都成了天赋的收据;每一个被解释为不谙世事的细节,都像数学水平的旁证。

J | 一个人越不会生活,似乎越有可能理解宇宙。这背后大概还有一套朴素的天赋守恒定律。2025年5月,胡塞武装和美方一度达成了停火,本以为能喘口气,结果到了2026年8月,胡塞和也门政府之间的冲突又重新点燃,整个国家眼看着往全面战争的方向滑。一个人在数学上得到得太多,命运就该从别处扣掉一点。 战乱之外,还有一样东西正在从内部啃食这个古老文明——恰特草。这玩意儿俗称"阿拉伯茶",嚼起来能让人兴奋、上瘾,含有类似安非他命的成分。最好不懂穿衣,不善交际,也不知道钱有什么用。 在中国它是货真价实的毒品,沾一点就够进去数年;可在也门,上到白胡子老头,下到六七岁的娃娃,几乎人手一把,嘴里整天鼓鼓囊囊地嚼着。夸张到什么程度? 宁可荒了地里的庄稼,也要腾出宝贵的水和土去种恰特草。否则老天爷未免偏心得过于明显。你可以在数学上胜过我,但最好在生活上输给我。

K | 双方各赢一局,世界重新显得公平。

L | 所以,韦东奕后来承担了一份本人未必知情的兼职:负责活得像韦东奕。这里说的不是现实中的韦东奕,而是网民共同创作的那一个。一个本该靠旅游业活得很滋润的文明古国,就这么被一株草和连年的炮火拖进了深渊。真要去,当地人递上来的"茶",千万摆手谢绝。他住在北大某个想象中的藏经阁里,靠馒头和白水维持生命,只对偏微分方程有欲望。 帮派与枪声的日常纠缠 说到黑帮,中美洲的萨尔瓦多曾经是绕不开的反面教材。六百多万人口的小国,前些年谋杀率高得吓人,MS-13和"18街"两大帮派横行街头,勒索、贩毒、枪杀警察,把整个社会搅得暗无天日,一度顶着"世界谋杀之都"的帽子。现实中的韦东奕只需要活一辈子,这个“韦东奕”却在短视频里活了几亿遍。

M | 不过这里我得实话实说,这几年的萨尔瓦多,情况和老黄历已经很不一样了。时间一久,赝品反而要求正版接受鉴定。8月18日晚,经北大确认的韦东奕B站账号更新了一条视频,题目叫《一道有趣的题》。当地从2022年起启动了大规模的"紧急状态"式扫黑,累计抓捕的涉黑人员已经超过八万五千人,谋杀率断崖式往下掉,如今在整个美洲反倒成了数字最低的国家之一。 当然,这套铁腕手段在国际上争议不小,不少人权组织批评它误抓、滥抓,监狱人满为患。视频里没有韦东奕的脸,也没有他的声音,只有一道关于九个长方形的数学题,以及解答过程。而且这两大帮派并没有被连根拔起,2026年6月,美方还悬赏高达一千五百万美元,追捕已被定性为恐怖组织的MS-13头目。

N |
几天后,人们发现账号橱窗里多了两本由韦东奕主编、龙门书局出版的练习册:《小学数学解题能力训练》卖39.8元,《初中数学解题能力训练》卖49.8元。
换句话说,表面平静了,水底下的暗礁还在。严格说来,这甚至不像通常意义上的带货。没有直播,没有口播,没有“家人们”,也没有把原价九十九块九砍到三十九块八。只有一道题,和两个安静躺在橱窗里的价格。数学教师主编数学练习册,原本和牙医出售牙线差不多,并不值得召开一次精神生活研讨会。但当事人一旦从韦东奕变成“韦神”,价签就有了冒犯性。

o | 一个扫地僧可以破解难题,却不该知道39.8元是什么意思。于是,一个庄严的问题出现了:韦东奕是不是也要商业化了?有人替他辩护,说知识理应获得回报,数学家也有改善生活的权利。游客真要去,别被"变安全了"的说法冲昏头。 跟萨尔瓦多的雷厉风行比起来,北欧的瑞典就显得有点"斯文败类"了。在很多国人的滤镜里,瑞典是高福利、白左、岁月静好的代名词。 可现实是,过去十来年,斯德哥尔摩、马尔默这些城市的帮派枪击案频繁登上头条,炸弹袭击、街头火并让欧洲媒体都直呼看不懂。移民融入不畅、帮派抢地盘,是绕不过去的病根。这些话当然都对,只是未免把问题想得太认真。它们等于默认,网民确实有权审核一个数学家该不该卖书,只是这次应当予以批准。真正的问题是,这道题为什么需要审批。没有证据表明,韦东奕把上架练习册当成一场对公众人设的反抗。说他反抗网民,仍然把网民摆得太高,仿佛他做每件事,都得先研究舆情,再决定赞成还是反对。

p | 好在这两年瑞典也急眼了,政府大刀阔斧地强化警力、收紧政策。无论背后的具体分工和主观动机如何,客观上发生的事情都简单得多:数学家照常生活,网民的想象自己撞到了墙上。2025年的数据显示,全国枪击案数量比前几年几乎腰斩,凶杀案更是跌到了十多年来的最低点。一个人不需要对一份自己从未签字的传记发表反对声明。 这算是个积极的转向,但你要说瑞典已经彻底太平,那还早——帮派的根子还在,某些街区依旧是外人不敢乱走的地界。

q | 真正的自由也未必是推倒别人塑造的自己,而是根本不拿那个自己当生活的参照物。今年的菲尔兹奖,也给民间的数学家生活管理办法添了些麻烦。去北欧看极光可以,但别真把自己当成了童话世界里的主角。 骗局与乱象的层层陷阱 最后压轴的土耳其,走的又是完全不同的"套路"。王虹领奖时穿了一身被时尚媒体辨认为Alexander McQueen的黑色西装,项链和戒指也被辨认为卡地亚。伊斯坦布尔的圣索菲亚、卡帕多奇亚的热气球,光是想想就浪漫得不行,可这份浪漫底下,藏着密密麻麻的坑。 土耳其这些年最大的麻烦是经济。里拉贬值、物价飞涨,2024年5月通胀率一度冲到接近75%的骇人高度。她喜欢建筑和绘画,读书时选过建筑课,还去建筑师事务所实习了一个月。同一天获奖的邓煜,家里的客厅却近乎空荡,没有沙发和电视;他不开车,喜欢围棋、漫画、李商隐,也写旧体诗。别人问他会不会考虑收入和生活条件,他回答,当然会,只不过收入不是优先事项。 好消息是,经过一系列紧缩政策,到2026年通胀已经从高位回落到了30%出头——但这个数字放到全球依然算高得离谱。钱包一天天缩水,社会治安自然跟着承压,针对外国游客的宰客、诈骗层出不穷:出租车绕路、货币兑换玩猫腻、餐馆结账时突然冒出天价、街头"热心人"请你喝茶顺手掏空你的口袋……套路多到能出一本防坑指南。 更让人无语的是,土耳其某些法律漏洞给骗子留了空子,连不少跨国公司都在贸易环节栽过跟头。普通游客真遇上麻烦,报警往往也指望不上,办事效率感人。所以去土耳其,与其说是拼运气,不如说是拼你的防骗功力。 出门在外的一点真心话 绕了地球一圈聊下来,其实心里越发踏实的,反倒是咱们脚下这片土地。两个人的生活几乎没有统一格式,却领到了同一种奖牌。看来国际数学联盟只审查数学,没有审查衣柜、客厅和消费观。这项严重的制度漏洞,最后只好由网民自发补上。王虹的名牌不能证明数学家应该精致,邓煜的空客厅也不能证明数学家应当简朴。他们只证明了一个本来不需要证明的事实:数学家是一种职业,不是一个角色。所谓率性,也不是每个人都要活得热闹、漂亮或者与众不同。

r | 深夜的街头能安心遛弯,扫黑除恶让黑恶势力无处遁形,外卖小哥能把餐送到凌晨,姑娘独自出行也不必提心吊胆——这份安全感,是无数一线的守护换来的,绝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
s | 走得越远,越懂得它的珍贵。当然,说这五个国家危险,不是让大家闻风丧胆、把地图上一整块都涂黑。

t | 世界很大,风景很美,探索本身没有错。率性的最低标准,不过是不把旁观者当作自己的编剧。可人们很喜欢编剧这份工作。只是出门前多做一分功课,多留一个心眼,别把"运气"当成唯一的护身符。男人应该怎样,女人应该怎样,老板应该怎样,知识分子应该怎样,三十岁、四十岁又应该怎样。一个活人有无数种可能,角色却只需要几件道具。 真要去这些地方,跟着靠谱的团队走、避开高风险区域、遇事第一时间联系我国驻当地使领馆,这些都是保命的常识。

u | 理解一个人需要耐心,想象一个人只需要矿泉水和馒头。说到底,旅行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开阔,而不是拿命去冒险。更麻烦的是,我们不但热衷替别人写剧本,有时也会主动出演。企业家被称为工作狂,就不便公开度假;一个学者因为朴素受到赞美,后来买件贵衣服,仿佛都辜负了人民。互联网天天劝人“做自己”,实际喜欢的是一个人永远做昨天的自己。第一次被拍下来的样子,渐渐成了他的证件照;任何变化,都可能叫作塌房。

v | 把安全放在快乐前头,才配得上这一路的山高水长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返回,查看更多。这大概是两种相连的低智商生活:一种是按照自己的想象安排别人,另一种是按照别人的想象安排自己。前一种可笑,后一种多少有点可悲。但也不必因此把网民写成一群坏人。大家只是害怕复杂。一个人如果既聪明又会生活,既淡泊又懂砍价,今天吃馒头,明天也可能去一家好餐厅,他就很难被一句话说完。而一句话说不完的人,会给这个世界带来轻微的不安。于是大家互相归类,互相规定,又互相服从,仿佛人生是一座没有物业的社区,只好每个业主都出来管一点闲事。替别人设计生活的人,转过身,也在按照另一些人的设计生活。没有谁真正站在荒谬之外。我现在的桌子仍然经常很乱。不过那通常是因为懒,或者稿子催得太急,不再是为了证明自己像个记者。这个区别很小,但总算那张桌子重新归我了。网民当然也可以继续保留那个只喝白水、只吃馒头、从不知道商品价格的数学家。这个人非常纯粹,非常听话,唯一的问题是并不存在。现实中的韦东奕主编了两本练习册,一本39.8元,一本49.8元。想象中的“韦东奕”大概永远比他更像数学家,就像我那张乱糟糟的桌子曾经比我更像记者。
Current article:http://110.taokenlaichunlei.bond/list_0ic6e/p65c2.html
Published on:00:00:00
关于我们 | 我的网站 版权所有
Copyright ? 2019 我的网站 All Rights Reserved